,切记不可以打开这蜡封!若是不小心吸入了一小口,就要昏迷四五个时辰!
可这是一小口吗?
这是深深的一大口!
再看谢玉瓷,双眸清醒,没有半点要昏昏欲睡的迹象!谢府的这个大姑娘,她还是个人吗?
车夫惊骇欲裂,谢玉瓷则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是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了?怎么这副表情?
不过什么表情不要紧,听话就行。
“照旧走。”谢玉瓷道,“问就是我已经昏迷了。不许露出任何端倪,懂吗?”
车夫瞪大了眼睛,似是有些没听明白。
正常的情况下不是应该返回谢府,避开危险么,怎么大姑娘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
但他不敢问,大姑娘不是一般人。
睨了车夫一眼,谢玉瓷抬手往他嘴里扔了个什么东西。
车夫不知那药是什么,但随着药丸的化开,紧跟着的是身上一阵痛痒。不能碰,越碰觉得痒的越厉害。
“送到之后有解药。”谢玉瓷把竹管还给了车夫,又收回了手中的刀,重新上了马车,“走。”
马车在车夫的兢兢战战中重新出发。
谢玉瓷一个人在车厢内,不慌不忙的拂了拂衣袖。
将木香支开之后,她可以放开手脚,轻松了许多。
马车一路往城隍庙驶去。
这一路对车夫来说分外漫长,不止是因为刚刚经历的那些,还有越来越难受的身上,不动还好,越动越痒的厉害。
好容易到了,还不待车夫松口气,城隍庙里
第二百六十七章 送死的先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