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魏三心虚的低下头,生怕魏东平追问杀了陈皮的细节。
陈皮本事不弱,他若是编的不像,很容易露出破绽。
魏东平素来信任魏三,并没有过多怀疑。在他眼里,陈皮即便厉害,可一个小贼,还能跟官家斗?
他满意的拍了拍魏三的肩膀,“死了就成,死了我就放心了。”
只有死人的嘴是最安全的,也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任何秘密。
自觉高枕无忧的魏东平又道,“我先进宫一趟,也好把这簪子拿给娘娘过目。究竟是不是谢玉瓷的,还要等娘娘和淑华看了之后再说。你且在府上等着,若有其他什么消息,速速派人前往宫中禀告。”
见他离开,魏三长出了一口气。
他连忙回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压在床板下面的小册子拿了出来,用手压平整之后,藏在怀里,然后又摸进去了魏东平的书房。
魏东平从未想过魏三会背叛魏家,甚至魏三自己也没想过。故而魏东平对他没有秘密,那私密重要至极的账本册子,魏三只是略略找了找,便从魏东平一贯放重要东西的暗格中找了出来,跟自己的那本一道放入了怀中。
没有引起任何怀疑,从魏东平的书房出来,魏三又急匆匆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