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裴容果然是出事了!
也是,自己那法子万无一失,绝不会有被发现的可能!
裴容出事,那今日即便是被皇上狠狠的申斥一番,也值得了!
夫妻多年,盛安帝焉能看不出魏皇后的心思,见她的脸色猛地一松,便知她会错了意。
想到来之前谅之说过的话,盛安帝心痛后悔至极。
“谅之身体的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盛安帝紧紧盯着她。
不等魏皇后开口,盛安帝便又问,“皇后,你不是一直觉得朕偏心谅之,不喜太子吗?你不是一直觉得,朕格外厚待太子吗?朕跟你明示暗示过很多次,谅之绝不会有不臣之心,你为什么一直不相信?”
别的事情,魏皇后可以沉默。但是提起裴容,魏皇后忍不了也不想忍。
“皇上,这难道不是事实?”魏皇后擦了擦眼泪,“您对瑞王如何,又对继德如何,您心里应该最清楚。您口口声声说瑞王没有不臣之心,可他到底有没有,臣妾也长着眼睛,看的清清楚楚。他飞扬跋扈,又屡次欺辱太子,他压根就没把太子放在眼里!”
盛安帝苦笑,“你果然还是不相信。”
“皇后,你还记得朕从前还是个皇子的时候吗?”他忽然问,“雍都拨云诡谲,朕的其他兄弟都因为各种原因先后出事,这皇位才落到了朕的头上。”
魏皇后脸色一僵。
她如何不记得?
皇上在未登基之前,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封地也偏远,原本并无登基的可能。
可是阴差阳错,其他
第二百七十六章 先皇的遗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