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弄清楚裴容的病因。
而魏皇后耳边则轰隆隆的。
她听到了什么?
皇上的皇位原本竟然是裴容的,并且裴容还救了皇上的命?所以,他当真从无不臣之心?
“皇后,朕早就跟你说过。”盛安帝痛心疾首,“若是谅之有异心,他岂会长大后明知父皇遗诏的情况下,仍然心甘情愿的放弃?还有,他怎么可能以命换命救了朕?他对皇位从无觊觎之心,是你一直在怀疑,在猜测!”
魏皇后瘫坐在地上,只觉得从前的自己像个笑话。
她哪里知道这些?若是早知道,又岂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对付裴容?
“不可能。”魏皇后喃喃道,“不可能。”
怎么会有人不想当皇上?那可是皇上!执掌江山,反手为云覆手为雨,号令天下。
她不相信裴容不想当!
“你自然觉得不可能。”盛安帝盯着她,“皇后,你看似目下无尘,实则争名夺利,功利心极其重,你理解不了,也看不透。”
“朕从前不说这些,是因为谅之觉得没必要,朕也觉得没必要。可今天,朕破例亲口告诉你,是因为怕你再做出更丧心病狂的事情!”盛安帝声音铿锵,“若非谅之进宫,朕都不知道,原来皇后还藏着这么大的野心,如此多的不甘!竟然如此的狠毒!”
今日受的打击太大,魏皇后有些精神恍惚,好一会儿才分辨出皇上这话里的意思。
裴容进宫,谢玉瓷没死,而今日皇上又带来了魏府的账本。
“魏东平,魏三……”魏皇后失神的喃喃反问,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有了废后的打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