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惊慌抬头,往周围看了看,却见母后一脸黯然,再看父皇冷淡至此。他慌了,“父皇?”
“母后和明乐做的事情,跟儿臣可没什么关系。”裴继德连忙道,“儿臣是冤枉的。”
已经料到太子会这么说,然而亲耳听到的瞬间,魏皇后的心刺痛了一下。裴婉晴则愈发震惊失望,皇兄不愿意求情也就罢了,这会儿竟然还要落井下石吗?皇兄怎么不想想,母后之所以要对付瑞皇叔,又是为了谁?
听到这话的裴容则弯了弯唇角。
魏皇后的一儿一女,都很擅长越描越黑。太子急于撇清,这很容易理解。只是太子怎么不动用他核桃大小的脑仁儿想想,魏皇后可是他生母。
羔羊尚且有跪乳之恩,裴继德,当真猪狗不如了。
储君这条路,他当真走到头了。
盛安帝目光极冷,“来人啊,把太子关入宫中,没有朕的旨意,不许放他出来。”
裴继德傻了眼。
刚刚还只是闭门思过,不过几句话的功夫,父皇的惩罚似乎更重了。
“父皇?”他连忙喊道。
盛安帝连一眼都不想再看他,摆了摆手,“带走!”
魏皇后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桑梓宫的一场闹剧,总算结束。重新回到御书房的盛安帝疲惫了不少,裴容察言观色,“皇兄,臣弟明日再来。”
盛安帝让德公公去泡茶,留下了裴容,“你和谢家这位姑娘一道先留下。有什么事情今日说清楚,明日朕未必还想提起这事。”
魏
第二百八十章 在皇上面前肆无忌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