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压惊少不了。朕这会儿头疼,你先回去吧。”
裴容看他。
皇上这忽然头疼的一招,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盛安帝也看着他,头疼怎么了?只需他裴容这儿疼那儿疼,就不许旁人也疼?
兄弟两人对视了片刻,又不约收回了目光。
坐上了出宫的马车,裴容还抱怨,“皇兄这一大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装病,倒也好意思?”
谢玉瓷,“……你这么说皇上,胆子也很大。”
裴容笑了笑,脸上的漫不经心收敛一些,方才道,“皇兄那个人,你还不够了解。越是正正经经的谈,他越是会多想。我胡乱说两句,或许会让他的心情更好一些。”
魏皇后这人必须要严惩,皇兄心里的那个坎儿,也必须过了。
刚刚在御书房,他言辞虽然随意,但是态度却坚决。
“皇兄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裴容道,“只是他……”
他斟酌措辞,谢玉瓷则补充,“皇上不是狠心的人。”
念着和魏皇后的旧情,也惦念着朝臣的旧情,尽可能的考虑周全。
“皇兄这般太累。”裴容的面上有一丝冷漠,“若是当皇上还不能痛痛快快彻彻底底,那这皇上还有什么意思?”
谢玉瓷扶着额头,“所以你不想当皇上,是怕成了一个暴君?”
裴容一怔,接着笑出声,“没准儿还真是。若我是,定然看不惯那些啰啰嗦嗦的蠢货,怕是要杀三五个儆猴。”
谢玉瓷油然觉得,定然不止三五个。
就好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又打什么坏主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