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什么。”
母妃的意思裴容明白,她是担心玉瓷若不能治好自己,那这婚事,恐怕还要从长计议。但她既然没说出来,裴容就只当不知道,带着母妃给的好些东西,直接去了药生尘。
又是满满当当一车子的礼物,裴容眼眸带笑俊美倜傥,“母妃给你压惊的。”
想起皇上面前裴容就要过一次,这事儿有前科。故而谢玉瓷便反问,“是你问太妃娘娘要来的吧?”
裴容深感冤枉,“我可没有。”
“今日你们是约好的不成?”他颇为郁闷,“一个个都来挤兑我。”
听裴容抱怨完进宫一趟的心路历程,谢玉瓷又看了看那车礼物,慢悠悠的对裴容道,“所以,这究竟是太妃赐给臣女的压惊礼物,还是王爷说话不算话的补偿?”
说的便是魏府那事儿,裴容承诺要查,如今眼见是查不成了。
牛皮太大,吹破了。
裴容略带尴尬,“魏府的事情我继续叫人盯着,还有魏氏那边也派人一直在查,只不过……”
魏府如今封门闭户,想要查不容易。至于魏淑华那里,到底是曾经的皇后,不敢轻易用刑。
听明白裴容话中未尽之意的谢玉瓷十分遗憾。
然而来到雍都之后,她也习惯了遗憾和等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