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冬七年以上一对蟾蜍,还有要比宣纸还要薄上十分之一的金箔纸。
每一样,要么极其罕见,要么很是贵重。
但这药引的价钱,已经比药价都要高出不少。
谢府养着谢志清,跟养了一个无底洞一般的饕餮也没什么区别。谢志远扛不住了,谢府的账面也扛不住了。
他又去找了谢老夫人,“娘,当初虽然说了,不论什么法子都要治好老二。可都这么久了,老二却不见丝毫清醒的迹象,如今这银子流水一样的花着给他买药,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自从出事之后,魏淑华便不再打理谢府的庶务,如今这些事情都交到了谢老夫人的手里。
莫说谢志远吃不消,便是谢老夫人也觉得,银子委实花的有些多了。
更何况若是志清喝了药有效果倒也罢了,如今看着情况,竟是半点效用都没有,人还是每日沉沉的昏迷了。
谢志远今日忍无可忍,咬牙问出了个问题,“娘,您有没有想过,若是老二就这么醒不过来了怎么办?若是这个把月的还好,这般长年累月,怕是要把谢府给拖垮。”
这个问题,谢老夫人想过。
然而即便再不疼爱谢志清,那也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谢老夫人扶着椅子肘的手紧了紧,“不许胡说。”
谢志远仔细斟酌,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不怕继续说下去。他压低了声音,“娘,上次儿子说分家并非一时兴起,如今这情况您也看了。咱们是不是还要好好考虑考虑这个问题?”
分家这两个字,让谢老夫人的脸色沉郁
第二百九十章 凉薄夫妻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