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的斯文儒雅的白闲庭几乎已经全然不见了,眼前的男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肮脏狼狈。
他像一条在泥塘中翻滚的野狗,不值得任何女人多看一眼,更别提她是一个公主。
这男人,也配让她强行出宫?
裴婉晴憎恶他的同时,却又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悲凉。为白闲庭,更为自己。
若她还想留在雍都,若他还愿意改头换面。
“你还是算是个男人?”裴婉晴问,“准备一辈子就这么喝死过去?”
白闲庭似乎清醒了一些,反问道,“不然呢?喝酒多好啊,小人从前都没发现,原来喝酒这么舒坦。”
“你起来!”裴婉晴忽然提高了音调,“白闲庭,你起来!你若不起来,本宫就罚你们整个白家!”
白闲庭被迫从地上直起身子。
他面颊凹陷,脸色蜡黄,胡子上沾满了污渍。但那双眼睛,却仍然带着几分昔日的温和模样。
裴婉晴眼圈一酸,反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娶了本宫?”
白闲庭的酒全醒了。
他沉默的站在对面,“公主值得更好的人。”
“你还不是因为谢玉瓷?”裴婉晴恨声道,“谢玉瓷跟瑞王出双入对,你却跟死狗烂泥一样躲在房间里喝酒,你还算什么男人?”
如此辱骂,白闲庭心平气和,“公主说的对,小人的确不算男人,小人甚至不算是个人。”
他几乎已经是完全的自暴自弃了,压根不在意这些辱骂。反而还对裴婉晴道,“公主身份尊贵,不能跟小人这样
第三百零九章 宁死不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