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有钱,但不是傻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这么多钱。难怪惠能大师已经看透了他,说他看似无情则最有情,面冷血热。
谢玉瓷看着裴容,神色有几分无奈,“所以这事儿,你会插手是不是?”
“若是你呢?”裴容不答反问。
谢玉瓷垂下眼睫,“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圣人,管不了那么多的人。我只希望我的家人和亲人能平平安安的,那就够了。”
裴容看了她许久,才说了一句,“可是我的家人,全都在雍都。”
若是惠能大师真的料准了天机,那么首当其中的就是宫里。舒太妃在宫里,皇上也在。
纵然他能不管天下人,可不能不管这两个。
“我也不是神仙和圣人,也顾不了那么多。”裴容道,“但惠能今日有一句话没说错,原本就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问谢玉瓷,“你原本不就要替本王治病吗?还是有了这件事,你就不治了?”
谢玉瓷立刻道,“当然要治。”
“这不就是了。”他似已经释然此事,“该做什么,继续做就是了。”
“至于那老和尚嘴里说的狂澜,能挽就挽,不能挽就先顾着自己人。”他看向谢玉瓷,“阿瓷是为我鸣不平,我明白。”
平平常常的语气,眼神温和,没有平素的戏弄。然而就是如此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直入谢玉瓷的心底。
她的心中蓦然涌出酸涩。
是,她的确为裴容鸣不平。
惠能大师只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却不管裴容是否能承受。把雍都
第三百二十七章 惠能没说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