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羖大夫这么多年肯隐姓埋名的留在瑞王府替他瞧病,固然有报恩之意,也有背靠瑞王府的意思,但更多的恐怕是他没有办法以自己本来的身份出现。
至于羖大夫为何不能以真面目出现在雍都,原因恐怕也很简单。
这个医术高超性情古怪的老大夫,所学的医术,恐怕是从元神医的身旁偷来的。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因为来路不明,所以他只能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裴容瞧明白的事情,谢玉瓷也明白过来了。
明白自己当年做的事情无法遮掩,羖大夫在擦了眼泪之后,向后退了一步,“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该有的礼义廉耻还是有的。当年不曾向元神医行过拜师礼,如今便算不得同门。”
稍稍收敛了一下情绪,羖大夫又向裴容和谢玉瓷弯腰,“瑞王,谢姑娘,是我骗了你们。当年我是在元神医的身旁学过医术,可都是偷学。并且,我用神医的医术做了恶。神医怜悯,在发现了之后并没有将我打死,而是放了我,只是告诫我终身不可用元家的医术。”
时隔多年,羖大夫提起当年的事情仍然羞愧难当,“神医宽容慈悲,待所有人都极好。只可惜我一时糊涂,做了不可饶恕之事。”
当年的事情,显然不止羖大夫记得,杨思平也有印象。否则也不会在七十年后,还能认出羖大夫。
杨思平叹了口气,“你说的不错,在你出事的前几日,元神医已经向我们提过你。说你颇为机灵,有天分,可收入门下,若是假以时日好好培养,定能有所成就。没想到,之后没几天你便出了这样的
第五百三十九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