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了。”谢玉瓷道,“恐怕哀亲王真的知道《百草谱》这本书,至少曾经知道这本书的下落。”
羖大夫在一旁又问,“那这本书眼下在哪儿?”
这话一出,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裴容瞧了他一眼,“好问题。不如你去问问哀亲王?”
羖大夫立刻卡住了,讪笑道,“哀亲王已经死了,我如何能去问?王爷真会说笑。”
“说笑的人不是你么?”裴容反问,“你也知道哀亲王已经死了。”
倘若知道这本书的下落,他们还会站在这里商讨对策?
顶着瑞王的冷眼,羖大夫擦了擦冷汗,退到了一旁。今日说多错多,还是闭嘴为妙。
杨思平在一旁笑道,“谢姑娘既然知道《百草谱》最后的下落在哀亲王的手里,那还是否知道其他的消息?”
谢玉瓷摇摇头,然后看向裴容,“其他的消息,要问瑞王。”
宫里头的事情,还有谁能比裴容更清楚?
那些能知道他知道,不能知道的他也会想办法知道。
裴容只回了三个字,“这就查。”
他一出手,动作便极快。
第二天,哀亲王的生平纪要便到了手里。那些见光的,见不得光的,统统都摊在了眼前。
谢玉瓷去了瑞王府,也把杨老接到了瑞王府。
哀亲王的生平,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有称王称霸的野心,却没有那份时机和容人的度量,难怪杨老说他肝气郁结。
把哀亲王的生平看了一遍,其
第五百四十三章 又有了线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