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世子的脸上。
“我方才入寺时,便听说世子也在此处。思及我幼时曾与先王妃有过一面之缘,亦当为她进香祈福。”他说。
世子道:“多谢太子。”
太子又看了看这佛殿,道:“这寺中佛堂不少,世子何以择选这偏僻之处?”
世子答道:“母亲在世时,最喜欢的佛殿便是此处,常来礼佛。臣前两日已经为母亲做过法事,今日在此抄经。”
太子颔首,看向漪如。
“女君也在。”他说。
不待漪如开口,世子道:“女君乃臣义妹,今日也过来,与臣一道抄经。”
听他一口一个“义妹”,漪如身上又莫名地起了一层鸡皮。
这人刚才还对她一脸嫌弃,可转过头来,却跟他父亲长沙王一样,毫不忌惮在人前提起这层假得不能再假的所谓义亲,仿佛他们真的有多好一样。
太子没说话,朝不远处的书案看了看。那上面只有一张纸,一套笔砚。
“是么。”太子看漪如一眼,淡笑一声,“倒是兄妹情深。”
漪如只得微笑:“身为义女,尽孝自是本分之事。”
太子没理她,在殿上坐下来,继续与世子说话。
漪如站在一旁,只觉太子显然是临时起意来到此处,说出来的话东拉西扯,全无要点。他一会问起岭南的事,一会又说起长沙王近期的回程之事。世子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对答如流。
尤其谈到岭南各部蛮夷的治理之时,他引经据典,太子竟一时接不上话来。
对于太子,漪如
第六十三章 太子(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