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精彩,漪如直视着他,并无躲闪之色。
“女君何出此言?”好一会,吴炳干笑一声,“什么金子?与宋公子何干?”
“管事要为他讳饰么。”漪如不紧不慢道,“宋廷机不会那么好心,无端请管事饮酒。他找管事去,是为了让管事给他办事,且这事,是冲着我父亲来的,不是么?”
吴炳的神色终于绷不住,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很是不敢相信。
看着他的样子,漪如在心底叹了口气。
吴炳是严府的老人。
在漪如出世之前,他就已经在严府当了多年管事。提到他,无论是祖父严孝之还是严祺和容氏,一向颇是赞许。
上辈子,漪如对吴炳也一向尊敬。
直到严祺出事之后。
严家的奴仆,几乎全被严祺的案子牵扯进去,就连陈氏这种并非卖身入府,而是聘请入府做乳母的老妇人,也下了狱。但吴炳却无事。
他没有被处死,也没有被流放,更没有被收为官奴,转卖别家。相反,他摆脱奴籍,平平安安回乡去了。
漪如并不知道这些,直到有一天,吴炳去宝相寺里探监。
他披麻戴孝,见到漪如,就拜倒在地,痛哭不已。
在他口中,漪如知道了原委。
当年,吴炳随着严祺去扬州出任巡察使。在出发之前,宋廷机找到他,用他贪污严府钱财的事相要挟,让他几下严祺在扬州的一举一动,并留下证物。
吴炳无奈,虽心知宋廷机没安好心,但为了避免身败名裂,还是做了。据他说,严祺在扬州期间,
第一百零二章 广乐寺(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