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刺。而这些日子以来,严祺对皇帝和皇后也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首先,是长沙王的事。
长沙王提出要跟严祺结义亲,本就是胡搅蛮缠,其中的弊端,连王承业都能看出来,严祺自己又怎会不知?但皇帝却将此事一手促成,仿佛完全不在乎严祺将来的处境。严祺虽然没有跟长沙王拜为义兄弟,也极力阻止此事在宗正寺那边落实,尽量让它维持在名义上。但它带来的芥蒂,仍然不会消除。近来,就已经有人在皇帝面前议论,说严祺跟长沙王那边牵扯不清,只怕日后要对皇帝不利。
其次,是此番扬州巡察使的事。
正使之位,皇帝本来是要给严祺的,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而皇帝连招呼也不打,直接将这差使给了王承业。面上,这是皇后和王家做的,他们想给王承业攒些资历,为他铺路,严祺刚得知时,也却是忿忿不平,在家中大骂王家不厚道。但细想起来,这果真是皇后和王氏想,就能做成的么?严祺了解皇帝,他不是一个轻易被他人左右的人,说到底,这事仍是他自己的意思。
而皇帝何故突然如此,就颇是耐人寻味了。
见严祺闭着眼睛不说话,吴炳忙道:“主公可觉不适?小人再去取些醒酒汤来如何?”
严祺摆摆手,声音疲惫:“取巾帕和热水来,我累了,要敷一敷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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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运河去扬州,十分便捷。从洛阳出发,半个月之后,扬州就到了。
京城来了巡察使,对扬州上下都是大事。从刺史到附近郡县的官吏都来到城外迎接,排场盛大。
第一百零六章 扬州(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