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自是跟家里仆人学的。”漪如道,“别人吵架的时候多听一听,听了几回也就会了。”
李霁看着她,若有所思。
漪如知道,他或许是在困惑,她这样的闺秀,为何会热衷于学仆人骂街。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
她确实是在家里学的,不过不是跟仆人,而是跟严祺的姬妾们。
说来也是无奈。上辈子,自从严祺开始纳妾之后,严家就开始变得鸡飞狗跳起来。
妾侍们时常为了些小事和物件互相攀比、争风吃醋,隔三岔五就闹出些事来。漪如就目睹过不少骂战,双方你来我往互相挖苦,脏的雅的都有,令漪如大开眼界。
而每每看到母亲处置这些事时,脸上那无奈而沉郁的神色,漪如的心中便生出些恐惧来。
她知道,太子不会只有太子妃这一个女人,将来若当了皇帝,更是心有多大后宫就有多大。将来,漪如免不得也要像母亲这样,日日对付一堆糟心事。也正是因此,漪如决心让自己也钻研钻研骂街的学问,免得将来遇到这等事的时候,连还嘴都不会。
当然,上辈子,皇帝最终没有给她付诸实践的机会。
话说回来,今日漪如的那番对骂,不过是拾了些当年别人的牙慧罢了。
漪如不想提这些,岔开话头,道:“你今日其实可以不必受这一番气。你可知,为何我出面之后,那些豪奴说话便软和些了?”
李霁想了想,似乎确实在漪如出面之后,那些豪奴就不曾骂出“杂种”之类难听的话来。
“为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风寒(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