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嗔道,“早跟他们说了,京中什么都有。”
“一片心意,下次该轮到我等去扬州探望了。”严祺道,“莫站在此处,都到堂上去。”
一家人热闹地说着话,进屋坐下。侍婢端来茶水,呈到漪如面前。
嘘寒问暖一番之后,陈氏看着漪如,对容氏感慨道:“夫人说女君瘦了,我看着,却又是长大了一些。这般好看的闺秀,只怕找遍京城也没有第二个。”
容氏颔首,道:“正是。”
二人话里话外,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
漪如却佯装听不懂,问严祺:“父亲在信上说,阿楷入了国子监?前番阿楷中了秀才,我还以为父亲会让他到官署中历练历练。”
严祺说:“我原本也这般想,但一来他年纪太小,二来还是个秀才,要正经做官也不够格。恰好国子监中有缺,我就让他到国子监去,深造一番,将来无论考功名还是出仕,都甚为方便。”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漪如却明白其中无奈。
当年严祺得势的时候,严楷就算只是秀才,正经在京中找个官职来当也是轻而易举。而据漪如所知,自从当年严楷去了南阳,他就再也不曾见过皇帝,跟宫里的关系算是断了。严祺去年也曾为了严楷出仕的事回了一趟京城,即便他不说,看如今结果,也知道必是撞了一鼻子灰。
事已至此,严楷能去国子监,倒也是十分不错的出路。
漪如颔首,道:“国子监里出来的都是栋梁之才,阿楷将来出仕,定然顺利。”
话音才落,却忽而听严楷道:“我不去国子
第二百二十一章 亲事(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