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严祺更恼,道:“你还好意思说!从前长沙王那猎会,你假扮仆人混进去看太子,现在又混进国子监里去看什么苏子章!京城里的大家闺秀谁像你这般,传出去还了得!”
漪如理直气壮:“当年那猎会的事我解释过了,我不是去看太子,就是想进去玩耍。至于今日,我就是不想被别人知道才打扮成这个样子,谁也认不出我来,又如何传出去?”
严祺气结,还要说话,容氏将他拉住,道:“此事暂且不表,先说说今日国子监里究竟是何情形?阿楷为何与人斗殴?”
说到这个,严祺因为方才结结实实地出了一口气,倒是畅快。
“也没什么大事。”他冷哼一声,“不过是几个膏粱子弟,打不过阿楷,还想发难罢了。”
说罢,他先让严楷将那打架的事说了一遍,而后,自己把如何与韦襄吵架,如何逼韦翰当众给自己和严楷告罪,绘声绘色,颇是得意。
容氏一边给严楷的额头上药一边听着,有些吃惊。
“让韦翰给你当众告罪?”她说,“韦襄竟也愿意?”
“他有什么不愿意。”严祺冷笑,“那韦翰又不是他亲生的,可若是真被我送到了大理寺去,丢脸的可是他韦襄。孰轻孰重,他岂会拎不清。”
容氏道:“纵然如此,韦襄可不是个善与之辈,他定然记仇。”
“让他记便是。”严祺鄙夷道,“当年的账我还不曾跟他算,他敢找上门来倒是正好。”
容氏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当年,扬州巡察使的那通浑水,就是韦襄捣的鬼。
第二百三十章 风波(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