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父亲须谨记先前的教训,若圣上要父亲入朝,父亲不可答应。”
严祺和容氏相视一眼。
“这又是什么话。”容氏道,“圣上要你父亲入朝,那是对严家重施恩宠,为何不答应?”
漪如正色道:“正因为这是施恩,父亲才不可答应。父亲从前的高官厚禄,都是因为圣上提携而得,实则无甚根基。这等虚荣,圣上赏下来容易,收回去也容易,端看形势。父亲在朝臣们的眼里,也始终不得尊重。故而依我看来,不如不要。父亲让阿楷考学,又让他进国子监,其实就是存了要纠正严家名声的心思,切不可为了那镜花水月般的名头,失了本心才是。”
容氏正要说话,严祺却道:“有理,我答应了。”
只见他看着漪如,微笑道:“第二件呢?”
“这万寿节,我不去。”
二人又是露出讶色。
严祺“啧”一声:“前面说得好好的,你又为何不去?”
“自是因为我的身份。”漪如道,“人人都知道我曾被内定为太子妃,却又被换下。那万寿节的宴上,太子和太子妃都在,我若去,岂非两边尴尬。”
“他们尴尬他们的,你尴尬什么。”严祺不以为然,“那是皇家对不起我们家,凭什么是你躲起来?好好的闺秀,又不曾做错事,不去反倒像是心虚。”
漪如直直地看着他:“父亲要我去,莫不是还想着让我相看夫婿?”
严祺的目光闪了闪,随即道:“又胡说。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在宴席上相看的道理
第二百三十二章 请帖(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