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轻轻哼一声,“我万寿节那日在宫中见到她,那眉眼,竟是跟严漪如有那么几分相似,脾性也像。江家号称什么诗礼之族,教养出这等心机深重的女儿来。”
听到漪如的名字,温妘的面色微微一变。
“母亲胡说什么。”她说,“她跟漪如何干。”
“你骗得了自己,可骗不得我。”曹氏道,“万寿节的时候,你必也是看见了。严家为何突然回京,严漪如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半个御苑的人都盯着她看。太子看到她的时候,眼珠子都要黏上去了。阿妘,太子什么性情,你还不知道么?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才香。”
温妘嘴唇紧抿,目光不定。
“母亲为何说这些?”她问。
“自是为了点醒你。”曹氏道,“我打点了太医署,跟御医问过了。江良娣腹中怀着的,九成九是个男胎。阿妘,这般下去,东宫里说话算数的,可就真的未必是你这太子妃了。”
她说着,唇角微微勾起;“太子不是喜欢严漪如么?我那日听皇后说,她觉得东宫里还是冷清了些,要为太子再添些人,你和严漪如到底还有些交情,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
“母亲糊涂!”温妘突然变色,皱眉打断道,“谁进来也无妨,绝不可是漪如!”
曹氏见得温妘失态的模样,露出讶色。
“为何不能是漪如?”她不紧不慢道,“我方才说了,男人总是惦记着得不到的东西。他一旦得到了,你以为他还会珍惜么?你也不想想,当年严漪如还是内定的太子妃之时,太子可曾对她表示过一丝喜欢?三岁
第二百五十二章 叙说(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