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别见怪,权当是胡言乱语。”
周延本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自己前世姓周名延,本以为入了红楼就会更名改姓,没想到小姐姐依旧称呼自己为延哥儿,并按照之前所想,自己大抵是姓周的。
如此看来,周延依旧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一条好汉。
不过这种事,最多只能在脑中想想,等周延想完了注意到小姐姐的反应时,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没说过什么重话呀,怎么把人吓成了这副模样?
他连忙向小姐姐作揖解释道:“姐姐别见怪,我只是想起了一些怪事罢了,姐姐若不嫌弃,我便讲给你听可好?”
小丫鬟胆怯的神情才有了缓和,又问了一句:哥儿真不怪我?
周延轻笑,状似安慰人般拉着小姐姐的手就向前走,还边走边说:“我这就给姐姐讲那件怪事,姐姐注意拉着我看路。”
周延讲:
他昨晚在梦中看到一片苍白惨淡的房间,墙壁雪白、被褥雪白、手上贴的胶布雪白,唯独扎进青紫血管的针泛着凌冽的寒光,针头之上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酒精味还有血液的腥味。
杂乱的脚步声在地板上来来回回,只听见有人叹了口气,原本起起伏伏的波浪线趋于平缓,最终成了一条直线,躺在雪白床单上的人阖了眼。
这段故事小丫鬟听不太懂,但她被周延冒冷汗的额头和血液针眼这些词汇吓得紧张起来,更用力的攥住了周延的手。
周延感受到掌心柔嫩的触感,嘴角挑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刚才讲的那
第二章 望前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