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茶的女子,果决中带了三分慵懒,明明是险些遇险,却依旧能冷静坐在这儿同他对峙。
默了默,江斜回:“今日我虽知外边似是有异,却敢肯定,并不是承阳候府的人。”
楚荧不置可否,又低头喝了口茶,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接着说:“今日妾身来找小侯爷只为一件事。”
“何事。”
“不论妾身怎么处置淮恩郡主害我这事,都希望小侯爷不要插手。且明日,小侯爷需得护我回京路上不被郡主的人再次加害。”
楚荧平静地说,“妾身同郡主的作风不同,自然不会做出什么害人之事,也不会阻挠郡主的婚事,更不会在她嫁过来后,以主母的身份作难于郡主。”
江斜听完不怒反笑,回:“夫人凭什么会觉得我不出手呢?纵是你是她未来的主母,且她确实于你不利,但毕竟心儿是我的妹妹。”
“这便是妾身今日来寻小侯爷的理由了。”
楚荧定睛看他,竹青色的衣衫衬得江斜的面孔俊朗如玉,虽持一柄风流折扇,却十足得优雅矜贵,秦穆尧在京中已是拔尖的容貌,但面前的江斜,是比秦穆尧更要好看三分。
“淮恩郡主……当真是小侯爷的亲生妹妹吗。”
只可惜生得这般好看的男子,最后却在押送粮草的路上生死未卜。楚荧盯着江斜看,这也是她上一世生前听说到的有关江斜的最后一件事儿了,却不知为何,感到有些遗憾。
楚荧话说的平静,倒是江斜听了后呼吸滞了一瞬。
淮恩郡主的身份,也算得上是承阳候府一件不为人知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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