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土著,结果现在人也不知道上哪去了。阿普利尔郁结地敲了敲树,觉得自己真是个劳苦命。
既然回不去,那....就不回去了?
阿普利尔的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她一直以来都很莽,可这不代表她就没有怂的东西,老实说,那所谓的傀儡线,阿普利尔不想再看见第二次。开玩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是为了几把刀去面对这丝线的主人,不管怎么算都划不来。冷静下来后想想,大概率不会是当年那家伙,又不是像开了挂的那几个那样,死死活活闹着玩似的,况且连开了挂的某只小强都轮回了,没道理他能独善其身。但如果真的是他,可能阿普利尔在看见他脸的瞬间就会暴走吧。
活的久了很多事就看开了,但身体是有记忆的,被浓烈到几乎要窒息的情感浸润过的躯体,可能在她能够冷静下来思考之前就自我决断了。看见对方就想要下意识挖出对方心脏的条件反射,当年的她是多么恨透了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啊。
这么想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不那么像妖精了吧。珍惜美丽之物的心情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萌芽的。
妖精因为先天受到过多的馈赠而变得散漫,要想让其从根本上发生改变,只要从她身上夺走足够多的东西就可以了。
星之内海的诱惑和比不上被喂陈年旧翔的恐惧。但现在总得做什么来缓解一下目前的困境.....
阿普利尔的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远远地穿来一阵嘈杂。
“烛台切你不要拦我今天不挖到博多你主上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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