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古铜色健硕的手臂箍着雪色的大腿根,他整张脸埋在谢溶溶的肉穴上,正嘬弄着那颗胖了一圈的阴蒂。
“......呜——呜啊......”说是呻吟,不如说是呜咽的声音止不住从她嘴里溜出,谢溶溶两条小腿随意地搭在敬廷肩背上,下半身瘫软在他股掌间。
“好溶溶......还记得那回......我把你这颗小红豆吃成一颗大豆子,让你坐不得......站不得......一走路就流水......”
谢溶溶当然记得,她那时惶恐得以为自己被玩坏了,那颗豆儿只要一碰着裤子就酸痒难耐,阴穴空虚,一股股的水儿顺着腿根就流了下来,别提多丢人了。后来敬廷不知从哪儿拿了根三指粗的玉棍堵在她穴里,水儿倒是流不下来了,可连路都走不了。
她想起来那时的窘况,手上用了几分力去推他的头,慌乱道,“夫......夫君......可别......你让我还怎么见人......”
敬廷一不做二不休,对着阴蒂再用力一吸,听她中途变了声调的尖叫,抹去下巴上的水痕,道,“那就在床上呆着!日日夜夜光着身子让夫君淫你,赤着屁股在家,我想在哪儿肏你掀了裙子就干进去。”
“呜呜呜——别......别......”
敬廷看了眼那颗充血的红豆,肉尖儿并着腿都能冒出来,心里估摸着差不多能肿上三天,亲了口翕动的小阴唇,起身拍了拍谢溶溶的白屁股,道,“刚给你舔弄得爽利,一会儿得让这张小嘴吃着睡。来,让为夫捏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