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燕回一起被轰了出去,两人并排站在门口,一个茫然,一个浅笑。
待她回过神来,整理好一张不会出错的表情,抬头就看见那两只琥珀珠子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
“嫂嫂。”
论起来,这还是他二人第一次独处,也是第一次正式地问候。
那种被窥伺的不适感立刻又蔓延至她全身,谢溶溶碍于还在大嫂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下人看着,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回道,“燕公子。”
“我与敬二哥结为义兄弟,嫂嫂可直呼我名,或者叫我的字,岁知。”
谢溶溶觉得背上像密密麻麻爬满了蚂蚁,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远离身边的人,可也没忘了她来这的目的,示意银环寸步不离地跟紧自己,平视着他胸前交领上的金线云纹,道“不敢,大嫂嘱托我为燕公子选一位良妾,还请公子随我去......”她踌躇了一下,咬咬下唇,道,“随我去南院相看,如有中意的我便差遣媒人上门问询。”
燕回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明明被吓成了惊弓之鸟,还要佯装淡定,端出一副“长辈”的作态,连衣裳也穿身老气的靛青色。他心里嗤笑,她才多大年纪,明年才将二十岁吧,就在他面前拿乔,像只没成精的兔子在千年老蛇妖面前装模作样,瞧瞧那露出来的一截白颈子,迎着光都能看见吓得炸起来的绒绒的兔子毛。他饶有兴味地看她咬唇纠结的模样,心里比划着这张秾丽的年轻面庞。
她无疑是好看的,甚至称得上华若桃李,京中的女子流行敷粉面,用螺子黛描两条细细的柳眉,再抿上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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