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太少了?”
“我,我就是过意不去。”呆在崔福安家里,也不用干什么,就洗洗衣服,做一顿早饭,还收工钱,这岂不是不劳而获,她根本安心不下来。
“咱俩又不是非亲非故,我既然做过你几天师傅,那么有我在就不会饿死你,难道你是怕我养不活吗?”
面对崔福安的质问,谭淑婉说不出反驳的话,他毕竟是自己的师傅,在她面前气势仍在,如今都说出这样的话了,她再说出拒绝的话,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糟蹋了师傅的一片心意。
“要是你觉得太闲了,就自己找点事干,眼睛擦亮点,像家里的花花草草,得勤快点侍弄才行,院子里的树叶什么的也要每天扫一扫,还不行我去买一条狗回家,这样你一个人在家就不闲了。”崔福安怕她会拖借口离开,留下来的各种理由都替她想好了,谭淑婉这才不再提出要出去找别的事干的话。
把谭淑婉送回了家,向她交代了一遍刚从药房拿的那些药该怎么敷用,崔福安就匆匆出门了。他心里还想着刚才在庙会上遇见的那个叫宝珠的长得又像她娘的姑娘,前些日子还在想去哪里才能找得到他妹妹呢,今天就在大街上遇到了,仿佛是老天爷怜悯他孤孤单单一个人,才安排了这段缘分,他记得宝珠说的好像是石头胡同的一个什么院。
在找妹妹的时候,他就四处打听过了,北平的娼妓大都集中在西珠市口大街以北、铁树斜街以南,人称“八大胡同”,分别是百顺胡同、胭脂胡同、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