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三儿远远地打断了崔福安的话,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没指望你能谢我什么,大家从前都在一个地方当过差,算是同病相怜,咱们不互相照应难道还能指望别人吗?”崔福安知道小王三儿的性格,他从小受惯了欺负,整个人虽显得柔弱,心里却比谁都倔强,他一定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好意,所以才说出这种话劝慰他。
“还是要谢谢你。”小王三儿从怀里摸出一件用绸布包裹着的东西,眼泛泪花地打开,“崔庖长,按辈分来说我该叫你一声哥,以后我便叫你一声崔大哥了。本来你可以袖手旁观的,就算你什么也不做,我也不会怨恨你,可是你帮了我,现在我就欠了你的人情了,我身上也没有别的东西,就剩下这块怀表,是万岁爷赏我的,本来我想把他带进土里,现在送给你了。”
“这可使不得,皇上赐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呢,就算你愿意给,我也不敢收啊!”虽然大清早亡了,可崔福安的骨子里仍是大清那套老旧的规矩。
“大清早没了,你如今还念着那套给谁看呢?给你你就收下吧,我不想欠别人的。”小王三儿将怀表塞给崔福安,又笑道:“我如今是想明白了,这些东西都是虚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留在身上不愿意卖掉换钱便是没用的东西。”
说完他扭过头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喃喃念了句听不清的话,“情意什么的,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