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我这种丝线虽然艳丽,但是有个缺点,就是沾水就会掉色!快端盆水来!”
她心想,或许贺谨雨找了技艺高超的绣娘模仿,又不知从哪里仿了这种丝线,但是贺谨雨不可能也懂这种乡间染法,除非那人……不,不可能的,她不知道。
寺中小沙弥听了这话,抬头望了望方丈,见方丈点头,立即去打了盆水来。贺谨兰还未等小沙弥放下木盆,就将之前扔在地上的香囊丢了进去。果然,香囊上的图案入水就仿佛化了一般。贺谨雨不待众人反应就将手里的香囊也扔了进去。竟然是一样的情况。
贺谨兰这下彻底懵了,她今日到了最后,可谓是被逼的孤注一掷了,可是如今难道真要一败涂地?众人也跟着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贺谨雨看她这大受打击的样子,突然诡异一笑,声音似是在诱导,“二姐姐糊涂,我这怎么会是假的,我对这香囊可是爱不释手,昨日忘了带,今日一早就命小荷去我房间取来了。”
“不可能,你的香囊明明一直挂在床幔上!”贺谨兰脱口而出。
丁姨娘猛地闭上了眼睛,她,输了。
贺谨雨却装作一脸懵懂:“姐姐怎知我的香囊一直挂在床幔上?难道……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来过我的闺房?再说了,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下了命令之后,小荷才道她早把香囊就带来了。至于姐姐说的什么歹人,妹妹确实没见过,难道姐姐在哪看见了?”
其实贺谨兰说完那话之后就后悔了。往返宝山寺和贺府少说要一日,怎么可能一早去现在就回来!此刻又听了贺谨雨的话,贺谨兰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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