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身正对她:“哪里难受?”
“痛经…”陈葭掀开薄被钻进了他怀里。
两个字眼如同电缆漏出的光,击在陈广白的中枢神经,他一下就硬了。
原来他妹妹已经长大,怀里的柔软饱满能证实。鼻尖似有若无的淡淡血腥味为他刹那而起的邪念加砖添瓦。
这一霎那,他恍然明白同住时自己的不得劲是什么。
单纯的陈葭还在嘤咛,细密的呼吸笼住了陈广白的意识,像含着他的大动脉:“哥哥,你下面好像有东西。”
是什么东西,是他犯罪的凶器。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陈广白都误以为那只是一场梅雨时节稀稀落落的梦。而在第二次进行诱奸时,这个梦才变得
真实,彻彻底底地展露在他眼前——潮湿的墙,淋淋的泪眼;沉闷的空气,压抑的呼吸;轰隆的雷雨,破碎的尖叫;酸涩的
青果,血色的身躯… 他后悔吗?
他后悔过。
强奸亲妹会下地狱吧,陈广白想,但下地狱又算什么?
一点点被蚕食,一点点变腐烂,永世不得超生才行。
强奸
3. 早餐是一个火腿三明治加一杯鲜奶,时间还早,刘俊之细嚼慢咽,见陈葭一口都没动,问她:“你不吃吗?”
陈葭摇头,嗓子哑哑的:“喉咙痛。”
刘俊之羞赧,猜测道:“是不是我晚上抢你被子着凉了?”
“没有。”陈葭还是摇头,神情恹恹,眼眸水汪汪的,似感冒的症状。
刘俊之把三明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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