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笑。时不时有亲戚拍两下他臂膀,陈葭听不清但能猜
到他们在夸赞陈广白。
以前她会嫉妒,为什么自己样样比不上他?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他围着他?
现在她好像没有那种酸涩感了。
一辈人的离开,下面的一辈辈顶上去,潜移默化的传承。被迫长大,被迫担责,陈广白很累吧,陈葭想。
好坏
5. 遥遥瞥见爸爸两手托着骨灰盒出来的时候,陈葭又哭了。爸爸的背好弯好弯,双腿负担不了似的一步一顿。
她默默地流泪,默默地跟在人群身后,哭了一路,头痛欲裂。
上山路时,等到了半山腰上陈葭才发觉去的不是墓地,而是奶奶出生的地方。
山路十八弯,陈母早已支撑不住,吐完后睡着了,陈广白也疲惫不堪,让陈葭看看后座有没有矿泉水给他拿一瓶。
陈葭找了找,有一瓶,她递过去。陈广白用眼神询问她喝不喝,陈葭摇摇头。
天色阴下来,要下雨的迹象。
下车上山,路途陡峭,陈葭有次差点滑倒,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