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白没听清,摩挲了一下她的眉:“起来了。”
陈葭愣愣的,半天才转头扫了眼枕边,空无一人。她环顾了房间确定是原来那间才撑着手起来,冷漠地下了逐客令:“我
要换衣服了。”
睡衣是小女生的米色碎花吊带,胸前肿肿胀胀地蓬出两点。陈广白想到小时候在乡下,陈葭嗜爱一种糯米糕点,叫松花
团,跟麻糍唯一的区别是顶上多了个尖耙,细巧细巧的。
陈葭的胸型跟松花团很像,乳房是饱满的半球,乳尖儿又跟钩子似的微微往上翘,乳晕粉嫩,乳头很小,小得精贵,小荷
才露尖尖角的蕴意全在里头。
陈广白敛了脸,眸色渐深。
陈葭瞟到他的神色就知道不对劲,急着钻进被窝,陈广白三两下把她剥出来。
陈葭恼恨地压低声音:“会有人进来的!”
陈广白难得在这种时候哄她:“他们出去玩了。”
陈葭垂死挣扎,啪得打在他已经牢牢掌住她胸的手上,用了劲,连带着自己的胸部也颤了颤。陈广白抓得更狠。
陈葭吃痛就不再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他一露出那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