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溢着腥味,嘴角挂着淋淋的口水与精液,湿答答润不了
她开裂的唇瓣。她一时合不上嘴巴,抽两张纸巾去拭嘴角,赌着气不去看他布满情欲的脸。
余光便落在那一处,半硬地歪在那里,很难想象刚刚差点把它吃进食管的是自己的嘴。
见他半天没动静,陈葭恼怒地恨不得手上有一把剪刀。她又瞥一眼后座,他们还睡得香甜,两颗并在一起的头像纯洁的并
蒂莲,安安静静却让陈葭更为羞愧。
陈葭败在他的无耻上,抽过几张纸巾胡乱擦了几下坏东西,又把它塞进去,提上裤腰锁上拉链。黑裤子被口水还是什么的
洇得有些扎眼,陈广白低低的笑声一并扎耳。
陈葭坐立不安地去扣安全带,才发觉纸巾黏在了手心,她嫌恶地扒扯下来丢进手套箱。总算能艰难地合上嘴,她舔了舔嘴
唇,吃到一点纸沫,“呸”一下往陈广白身上吐。
陈广白笑了笑,徐徐地降下窗,高速上呼啦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