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地给她请了专车司机。她爸她妈都从政,地位特殊,不兴挥霍那套,从事低
调,就怕被人抓到话柄。
陈葭慢吞吞地嚼着三明治,在窗外瞥到晨跑回来的陈广白,暗骂:神经病,这么热的天还晨跑,中暑就好笑了。
想到中暑立马高兴不起来——中暑这个词能引申出糟糕的回忆。
半晌,到了目的地,是一家面积中规中矩的培训机构,透明的大落地窗能让外面的人一眼收尽室内琳琅的乐器。
陈葭站在外边恍惚了一下,这大概就是艺术的魅力吧,因为器具的美,恍若弹奏它们的自己也美。
陈葭推门进去,里边隔音效果佳,各种琴声顿时入耳也只是低低地像背景乐,不难听。有个身材高挑又薄似纸页的年轻女
人迎上来,微笑着询问:“您报班吗?”
陈葭忙从包里翻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她妈妈跟她说的老师名字,她念着:“我找俞霭老师。”
年轻女人打量的视线有了些许重量:“他在楼上,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