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葭思索着这事儿,有些魂不守舍地嚼着面,脑子里乱成一团线,每每找到了线头梳理,伸手去捻又发现不是。
一碗汤面吃成了拌面。
陈广白裹着一身倦意回来时,陈葭还在餐厅。陈广白路过的时候瞧见,回身走至陈葭边上。
陈葭余光斜了下,顺着他裤腿往上,没好气地问:“干嘛?”
陈广白扫了眼那坨面,皱了下眉:“饭都不会吃了?”
陈葭烦得很,懒得理他,推了他一把噌噌噌往楼上跑。
一口气上二楼,差点喘不过来。
陈葭去了衣帽间,抱着干净睡衣席地思考,总算捋出两条线来,一头是考,考上好学校证明给父母看,扬眉吐气;一头是
不考,万一真考去北京岂不是又要跟陈广白见面?两方拉锯,扯得陈葭头痛。
陈葭把抽屉拉得咣咣响,见到陈广白进来,语气带刺:“你怎么阴魂不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