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广白莫名其妙被谴了一道。二楼这个独立衣帽间是保姆洗完衣服方便收纳辟出来的,全家共用。
不过陈广白看得出她心情不佳,因此闻言还没拿衣服就走了出去,回了自己卧室,拆了套新的睡衣打算洗澡。
陈葭偷偷摸摸钻进一个头。
陈广白看笑了,小祖宗自个找上门来,也不怪他多问两句了。
陈广白反手把睡衣往床上一丢,眼疾手快地把要逃窜的小地鼠提进卧室,门啪嗒合上,落了锁。
陈葭心咯噔一下,眼里隐隐又弥出惧意。她不怕哥哥,她怕陈广白。
陈广白把她提抱到书桌上坐下,顺手把空调打高两度,俯视着问:“有什么事么?”
陈葭见他不是做那档子事,松懈下来,挪了挪屁股让裤子跟腿绞得不要那么紧。她抬头说:“我想艺考。”话一出口被自
己吓一跳,怎么就想了。
匆匆忙忙补充:“我想艺考怎么样?”添了比不添还不如,通知陈广白变成了询求陈广白的意见。
陈广白果然舒展了眉眼,嘴角勾出浅浅的弧度,语气温柔得一塌糊涂,似诱哄:“想考中央音乐学院?”
中央音乐学院哪有那么好考?全国相关专业的大学也不止它这一所。但是她和他心照不宣地清楚中央音乐学院是不一样
的,就因为它在北京。
陈葭咬了下唇瓣,似不敢面对自己内心想法般羞红了脸,缓慢地点了下头。
陈广白在她耸动的小脑袋瓜中听到泉眼叮咚,掠过肌肤的溪水清透舒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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