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不可偏心。”
可我并不喜欢你,慕鸢想这样答,终究咽了回去,傅寒笙正当气头上,她多说无宜。
傅寒笙见她不语,贴过去抵在她唇边,掐了下她细软柳腰儿,弯起唇诱哄着:“你不言,爷便当你默认了。”
阳光透过菱形窗牖映射在傅寒笙清隽流畅的轮廓线上,慕鸢一只小手抓住他荼白衣杉,蜀锦布料很丝滑,她忿然咬唇,骑虎难下:“请三爷先放开我罢,没衣裳好冷。”
没遮当住的春光恰好泄漏,雪白玉兔似的乳儿轮廓映在傅寒笙眼眸中,一个月未见,不知那兔儿长大没有。
“无妨,一会儿便热起来了,”大手游移到慕鸢大腿间的平角裤上,温言道:“那里还痛吗?我上次还未来得及问你。”
犹记得当时把那小花肏红肿了。
慕鸢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垂眸不搭理他,当时是很痛,后来她擦了写雪花膏,几天后便好了。
傅寒笙见她又一副冰冷样儿,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瓶子,轻轻打开,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顺手欲扒下她平角裤。
“你干什么!”慕鸢大惊花容失色,想拉住他,奈何力气太小,只能任由他去了,一股子穿堂风吹过,吹得她腿心内冷飕飕地。
“你又不说话,我实在担心。”傅寒笙抱她进炕上,甩开叠成豆腐块的棉絮将两人盖上,掰开她大腿,小心细致的在花穴内外涂抹,瘙痒难耐地感觉从花穴里袭来,娇嫩的花唇被玩弄揉捏。
粉红花瓣儿不堪承受这样的呵护和挑逗,一股晶莹香甜的汁水溢了出来。
(下一
分卷阅读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