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肏你一个。”
慕鸢脸颊开出朵红晕,敏感得很,被他撩拨地禁不住一抖,挣扎着想躲开,又听他在耳畔悄言:“你家中人什么时辰回来?”
似乎慕鸢有位叔母,晚间他在院子里逛时却瞧见里屋没人。
慕鸢面上闪过抹狡黠,慌张张推他:“赶集市去了,说晚间便回来,三爷还不收拾着走,万一撞着就难堪了。”
这都戌时了,怕是卖菜小贩都回家吃食洗涑,那里还有集市可赶的。
傅寒笙轧身将她压在被褥上,伸手摸进她藏蓝麻布裤子里,狠狠嘬了下她脸颊:“唬我?小骗子,看爷今夜怎样肏你!”
张口便道污话,慕鸢赶进捂住他唇,生怕被人听了去,平日里清淡如水地人,怎么地一道那事儿就着了魔似地。
慕鸢唬那得过傅寒笙那只老狐狸,立马蹬腿儿哭喊着:“三爷放过我罢,今日都入过几次了,受不住的。”
夜里的槐花香更浓,傅寒笙在屋子里都能闻道,奈何再香都没怀里的囡囡软糯稣口,他胯下阳物早已硬疼。
“不是说想喝避子汤药么,我下午就叫陆武去买了,炖在灶台上的,阿鸢乖乖让我入,肏完便给你喝。”他亲咬她指尖儿,此人最善抓拿人心,跨在她身上松解开长衫。
慕鸢盯着房梁,欲哭无泪,莫名地无助难以言表。
月色浅露,光线照进窗牖。
慕鸢被脱得一丝不挂,丝制平底裤挂在腿儿上,腿心被打开,傅寒笙伏在她腿间,竟还绅士地询问:“阿鸢,将下面的嘴儿爷吃可好?”
没听过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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