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盎然生机,粉白花蕊温柔含蓄,慕鸢一向喜花,现下却恹恹地没心思观赏,早年听叔母言,父亲在世为官,家境也算优渥。
傅大太太刁钻刻薄,也不知那京城杨小姐是否为善类,若幸运点,那她大抵没娇玉姆妈凄惨,若命运弄人,那后半生便没安生日子可言。
轻风沾染凉意,吹动树梢花瓣片片散落,慕鸢起身,面上和静:“大太太,天色不早了,还请替我向老太太赔不是,至于妾室之事,我予傅询本就是高攀,为妾也是情理,只是我出生低贱,自诩配不上傅家满门荣誉。”
大太太佯装听不懂,冷笑道:“现下姑娘家真是心高气傲。”
大太太不高兴地走了,下了踏跺才拿眼睃她的背影,进了小拱门恶狠狠道:“这慕鸢仗着几分姿色便目中无人,当妾都抬举她了,若不是询哥儿喜欢得紧,我又何必受这气,呸!”
丫鬟都被大太太喊走,慕鸢只得顺着来时的记忆出去,小径两旁尽是荷叶塘,左边是花期较长的睡莲,右侧则是结粉藕的千瓣莲花,花苞半开未开,亭亭立在荷叶间。
过了小径又是条长廊,廊间上挂着黄鹂鸟儿,慕鸢凑近了看,听得帘内传出丫鬟的声音来:“听说那慕鸢姑娘气性烈很,就是不肯给五少爷做妾,不就是读过几本书么,真把自己当世家小姐了。”
又有人酸不溜秋:“听说才十五呢,还好没嫁进来,听她那伶牙俐齿,若是真当五姨奶奶,那可有得戏看了!”
慕鸢盯着那黄鹂鸟出神,抹了抹眼睛,又继往前头走,出了垂花门已是日伴黄昏。
端午那天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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