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当年之事是我年少愚昧,还请慕鸢姑娘莫要怪罪。”
慕鸢瞧见他紧握起拳头,七七乖巧地抱他玩着,手里的海棠花。
“无妨,你不用道谢。”慕鸢语毕,迈腿欲走。
陆武又急忙叫住她:“公馆里住着的苏芸小姐,少爷只是收留她,与她并无关系,慕鸢姑娘也莫要误会了。”
原来那姑娘叫苏芸,听了陆武这样说,慕鸢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其实她今日下楼时便见到了那位苏芸小姐,她躲在玻璃窗外,水色蜀绣桃花旗袍衬得她窈窕,眉眼干净,慕鸢甚至多情地认为,苏芸小姐的眉眼与她有几分肖似。
走出后花园,不远处建了座凉亭,翠柳绿竹萦绕,曲径通幽般的静谧。
慕鸢欲过去歇脚,竹林处隐约出现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陆武刚才提及的苏芸小姐。
来人脸上写满怨恨妒忌,慕鸢抿唇想息事宁人,绕路准备到别处去。
“慕小姐可有空闲?”苏芸坐进凉亭中,亭子上方满是玲珑壁画,精巧绝美,亭柱上刻有欧阳修地永怀赋,用以悼念亡妻。
慕鸢坐下斟了杯茶,翠玉样绿,许是上好的西湖龙井,苏芸小姐声音婉转动听,大概曾经学过声乐或戏曲。
“你…………你真是慕鸢?”苏芸少有的紧张,跟着傅寒笙这两年,她一直被娇惯着,宠得连以前觊觎她的日本人,现下都要忌惮她三分,盯着慕鸢须臾,她又垂头看向茶杯,油画杯面华美精细,引得人观叹,就如她第一次进公馆时的无知震惊,原来布料真能如牛乳丝滑,洗澡可以用舒适浴缸,白炽灯能比日光还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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