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抹去司衍记忆这件事是否正确。
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有些担心过了头。
不再有曾经杀人的记忆，不再记得那些血淋淋的过去，整个人生彻底跟孤儿院断绝了关系，想必那样的感觉一定很棒吧！
现在的司衍过的真的很好呢。
会议室里。
唐助理魔鬼般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又过了两个小时，当看着合约上的条文内容已经解释到最后一条时，轻歌跟宁然眼里顿时燃起饿狼般狂喜的光亮。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宁然准备出声结案陈词的时候，突然便看到唐助理从桌上的文件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
“接下来，我再为宁先生您解读一下正文中提到的补充协议。”
宁然：“？？？？”_(:::::3」∠)_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轻歌：“？？？？”_(:::::3」∠)_我是作了什么孽要来接这个单？
第18章 你才是那个魔鬼好吗
终于。
当再次经过整整一小时的法律条文洗礼后，唐助理终于一脸圆满的结束了这次法律条文知识普及的小课堂。
会议桌上，宁然赶忙接过合约头也不抬的急急落下自己的签名。
可就在抬眼的一瞬，宁然视线落在落款上方的几个字上时，突然喃喃了一句，“附件一？”
呵呵，就一份正文合同都快把他给读死了，还?附件一?？？
神特么附件一！
突然。
坐在一旁的轻歌手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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