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自己埋头走了多久,前方的他突然停下来,她一头撞上他,疼得她龇牙咧嘴。
“怎么了?”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问。
“看来咱们要先甩掉尾巴。”
她一回头,沙沙作响的树叶乍停,这些蠢货,提着灯笼上茅厕——找死。
只见男子从她头顶飞过,唰唰唰,心停,风止,横尸遍野。
“走吧!”
他动作干净、行云流水,让她吃惊得嘴里可以塞下鸡蛋,然后她怔怔地紧跟他骤然加快的步伐。
绕着山腰走了很久,他们来到一个山谷里,山谷幽深,抬头看不见天。山谷广袤无垠,放眼望去一片青油油的草地,草长得很高,淹没她的腰。
她顿时傻眼了,这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