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都比不上自己孩子一个不适来得揪心和难受。
杨菱琴自认自己很用心去带她们的了,但每天起早摸黑洗衣做饭做家务实在太累了,总会有疏忽的时候,因此夜里困倦得实在醒不来时,瑶妹踢了被子没有及时盖上就着凉了,第二天就开始感冒咳嗽。
白盛芳到底是心疼瑶妹的,毕竟是邹家的长孙。
她看着杨菱琴挟着瑶妹哄她喝感冒药,就在一旁冷言冷语地责备,“都不知道你怎么带孩子的,做了父母的人晚上哪能再像以前那样睡得像死猪似的?我以前带凯捷时几乎连做梦都不敢做久!”
“别说踢了被子要立刻给他盖好,就是翻个身的动静我都知道!”
“不得不说现在的小年轻带孩子真是太儿戏了!”
瑶妹扭着身体挣扎哭闹着不肯喝药杨菱琴本就心烦意乱了,白盛芳不帮忙哄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她实在忍不住就顶了一句,“邹凯捷晚上睡觉也睡成死猪似的,你怎么不说他啊!”
白盛芳一听立起了眼睛,“你能跟他比!凯捷每天工作赚钱给你母女花不累吗?你还指望他晚上给你打起精神带孩子啊?!”
邹凯捷整天浑水摸鱼的工作怎么可能会累?顶多是跟朋友一起打游戏去吃喝玩累的吧!
杨菱琴也是个嘴笨的,即便心里千般不满万般火气,面对长辈有时候也不敢太过放肆地反驳,她只说道,“我没让他怎么帮我带孩子,只是想他偶尔醒来能给孩子盖盖被子就好!”
白盛芳讥讽,“你想他醒觉你自己干嘛不醒?!”
“我晚上会醒几次,但不可能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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