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敢骂我小气!还咒我死!”
邹凯捷皱眉,没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直接问道,“你刚才是不是问她要什么茶?”
白盛芳顿了一下,声音越发尖锐,“她跟你告状了是吧!?我就知道她恶人先告状了!”
“告状?”邹凯捷没好气,“我刚才问她话她屁都没放一个!”
白盛芳又是一噎,索性就说道,“没错!我刚才好声好气地问她是不是拿了我那盒精品养生茶回娘家了,我就问了一句!你猜她怎么怼我了?”
“什么哎呀是我拿的怎么啦?公公那么大方你怎么这么吝啬小气啊!我不拿回家给你留着喝也是浪费啊真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邹凯捷了解白盛芳的脾气,也清楚杨菱琴的性格,他觉得她再怎么过分也不会这样对长辈不恭敬。
于是他逮住了一句关键的话,问道,“你什么时候有盒什么精品茶要喝?”
“你爸朋友送的一盒养生茶是我打算喝的,结果她问都不问我一声就拿回娘家了!你说有这样的贼的吗?什么都往娘家里搬,拿一两支烟酒就算了,居然把一大半的东西都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