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停着的棺材,用着手帕抹抹额头上的虚汗,舔了舔干裂的唇。“京爷这是哪里的话?唉,这些事情我们家里还是要处理好的。”
他话里话外,意思还是想送客。
他也知请神容易送神难哪,所以恨铁不成钢的想骂这群蠢货,等到送走了人,宋淼一个丫头片子还不是随意拿捏?
但是现在可不是刚刚吵完有个结果,他说话也能服人那一会儿。
二伯母是个懒得再讲道理啰嗦嘴皮子的,索性现在都这样,大家都讨不着好了,就把事情摆明了说,先下手为强嘛。
“您二位是大人物,我们家里这些事情怕是要污了您的眼。但如今不是没个办法吗?您也给裁断裁断。”
她想得也美,刚刚她也瞧出来了宋大伯在这二位面前说不上什么话,简单说,这二位呀,不会偏向宋大伯。
拉扯了大半个上午,吵来吵去,他们老二家的没讨着一点好,现在好了,找这两个人一判,她们家讲道理是能多分些的。
真是一场大戏。斯文男子把长衫袖子上的褶皱抚平,不紧不慢。“你们一个要我管,一个不要我管,到底是要怎样?”
“管。”
“不管。”
说不管的宋大伯一双大眼恶狠狠瞪着说管的二伯母。
火上添油。
宋淼突然想起来当时两人进来的时候明明是那个成爷在先,这个京爷在后,可宋大伯第一个敬称的还是京爷。
她咂舌,看着斯斯文文的,其实人家才是最不好惹的。
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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