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京爷却不是这样,他们先在门口仔细换了鞋,才踏了进来。
“老大。我和阿成听说昨晚有人刺杀你了?”斯文的男子道。
“对,阿京和我不放心。老大你伤到哪儿了?严重吗?”成爷补充。
他们老大根本就不会自己去包扎,他又是个洁癖,这个房子除了他和阿京估计就没人再踏进来过。
至于包扎伤口这种事,也只能靠他俩。
“你们先坐。”崔让靠在沙发上微微眯眼,手上绑着绷带太不舒服,他本来睡眠就不好,昨晚睡得更是格外晚。
成爷就是这时候瞧见崔让手上的绷带的,虽然被弄得乱糟糟的,但他还是睁大了眼。
卧槽,居然tm有人能给老大缠绷带了!
居然除了他和阿京,有人能近老大身了!
居然缠了绷带没被剪!
老大脾气死犟,受什么伤都不愿意缠绷带,基本是缠上一个剪一个,还特暴躁。
他和京爷对视一眼。
京爷开始四处看,他细心的得多,发现了不少端倪。
比如厨房架子上那个粉色系带的饼干篮子,再比如厨房里用的只剩半桶的油。
等到崔让眯了会眼,他才觉得好了点,“阿京阿成,昨晚的事情有内奸。昨天走的那条路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知道?一个一个查。”
阿京阿成点点头。
阿成奈不住性子,先说话,“老大,你手上的绷带……”
天知道,因为崔让不愿意缠绷带,他们买了多少上好的伤药只为试试哪个愈合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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