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摊上你这样的大少爷邻居?”
崔让站起来,头有些晕,然后天旋地转,黑白破碎,景色下沉。
模模糊糊中,他看见宋淼脸色瞬间变了,焦急地跑过来,惊慌的喊着他,“崔先生!”
他张张唇,眼皮子控制不住的下垂,千钧万石一起压了过去。
“别去医院。”顷刻之间,他眼前一黑,只来得及说了这么一句,就彻底没了意识。
宋淼扶着人,先连拖带拽给弄到沙发上,她碰了碰他的额头,细长的秀眉蹙起,“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
她又去看他伤口,这人今天早上没换药,绷带还是昨晚她给系的。她从抽屉里拿出剪子,小心的避开伤口把绷带剪断。
化脓感染了。
宋淼好气又好笑,绷带绑上去也就是权宜之计,还是要经常换的。
还不让去医院,真当她自修了医师资格证啊。
她伸出手弹了弹晕过去的男人的额头,还真是个少爷,怎么总让她伺候。
真是欠了他的。
她拿出医药箱给人换了药,把人安置妥当,扔到客房。
然后找了帕子用热水浸透,放在崔让额上。
“睡着的时候可比睁眼的时候看起来顺眼多了。”她一边碎碎念,手下的动作却极其麻利,一双眼就没离开崔让的伤口。
人安置妥当了,她才出门。
单纯的物理降温怕是不怎么保险,还是要买药才行。
这可难为她了,她又没去过药店。
找辆黄包车夫,“南城有哪家医馆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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