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不知道倒腾什么去了。
窗外的晚霞杏红带着些浅灰紫,自由自在地流动着,外头的街道上人力车夫跑来跑去,这时候是下班高峰期,能拉住客人。路两旁的梧桐叶慢悠悠的和风互动,碧绿的叶子有点那么子温柔。
崔让看着外头景色,突然笑了起来。
是要报答呢,以身相许行吗?
有点可笑。
所谓的亲人为谄媚位高权重的人把他打得半死又给关起来,他自己拼着一条命出走了,想着回头再没有关联算是全了生养之恩,结果现在明枪暗箭那些血亲依然想至他于死地。
这是血亲,和他血脉同宗的人。
但是当他发了烧伤口感染搞不好就要死的时候,救他的只是个和他没什么关联又不识得他身份的脾气有点温吞的小邻居。
他活着是恶吗?
知道他身份的除了心腹要么是对家想他死,要么就是想攀附他欲望嘴脸。
风雪天出走的时候,断骨断血,皮肉破破烂烂附在这一身骨头上,他其实早就应该和崔家了断的,他不欠崔家,从来不欠。
男人漆黑的眼睛里翻涌出一片一片的墨色,山雨欲来,大厦将倾。
这是最后一次了,崔让心想。
宋淼把饭端到桌子上,自己拉了张凳子在旁边坐着,“崔先生不然联系个人?你看总在我家住着也不是个办法。”
她何德何能,怎么就照顾了这么一尊大佬。
崔让拿起筷子,动作赏心悦目,“宋先生是怕养不起我?”
“停!甭喊宋先生了。”心脏又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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