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你大晚上两点多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风衣男盯着江面,脸色阴郁,声音也很低沉。
沉默了一会儿,他猛吸了一口烟,扭过头来看了看风衣男,沉声道:“别瞒了,我已经知道了,学校展厅里的那副《山溪待渡图》,已经被你换过了。”
“……我。”风衣男迟疑了一会儿,像是想解释些什么,但终究只是叹了口气,道:“为了画那副图,我用了九个月的时间,废了一百多稿,我以为能瞒过你……”
“很完美了,色调、笔法、甚至是神韵都和范宽的原作相差无几,只是提诗没用对笔。”
“笔?”
“范宽一个穷逼可用不起山马笔……”
风衣男沉默了一会儿,也掏出了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没想到啊,我苦心孤诣九个月的得意之作,竟然两天就被你给看了出来,这些年我一直不服你,今天,我服了……
微风骤起,夜色微凉。
他看了看手上燃尽的香烟,叹气道:“我没报警,也没通知校方,你跟我把画放回去,我可以当……”
“呵呵,放回去?!”风衣男一把甩掉香烟,原本斯文的脸上露出了满脸狞色,吼道:“我为什么要放回去!那可是五千万人民币,五千万啊,我教一辈子书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他愣了愣,扭头看着风衣男,目光那么冷,宛若在看一头怪兽一般,十几年的交情,他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人是那么陌生,他也不确定,究竟是人变了,还是他一直都没有看清这个人,当初的那些同学、朋友,一起
楔子 梦沉黄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