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绩和秦怀玉伏案大笑,陆绩拍了拍丘神绩的肩膀道:“十有八九也有这么层原因。”
丘神绩诡异一笑,一张蒲扇般的大手用力将陆绩搂住,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道:“以后咱就是兄弟了,老爷子再考校我功课可就靠你了,‘男儿何不带吴钩’这种诗再给我来他个十首八首,我把老爷子唬住再说,你放心,以后在洛阳你想干嘛就报我的名头,看谁敢欺负你!”
很欠抽的霸王语气,单看今天丘神绩的一系列做派,陆绩忍不住怀疑,若是自己被欺负了真报他的名头,会不会被揍得更惨?
酒过三巡,饶是陆绩喝惯了高度酒,依旧是起了些醉意。
昏昏沉沉之间,丘神绩冲两个人饱含深意的笑道:“兄弟们,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换个地方继续喝酒啊?”
“啊?这不是喝着呢吗?”秦怀玉迷迷瞪瞪道。
陆绩不着痕迹的笑了,看丘神绩笑得那么猥琐,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什么地方。
丘神绩乐道:“怀玉你不会真喝醉了吧,咱还得喝花酒去呢,百花坊最近来了一位花魁,不仅有天人之色,更有惊世之技,据说还是个清倌人,怀玉你有钱,陆兄你有才,小爷我有仪表堂堂、威武不凡,只要投其所好,说不定咱哥仨没准谁还可以一亲芳泽呢。”
陆绩哭笑不得,这个家伙还真是臭不要脸。
丘神绩一把把两个人拽了起来,急促道:“走啦走啦,老规矩,还是怀玉掏钱。”
啧,这具身体还是初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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