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娘也去了,没有父亲,没有亲人,甚至连祖宗都认不了,这些年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有些颓废、性子怪了些这也正常。”
说到这里,吴芸的神情也黯然了一些,似是想起了往事。
屈突寿轻轻拍了拍吴芸的手,点头说道:“这些我理解,我也看得出来他是真心辞官不似作伪,和那些韬光养晦、刻意藏拙的人比,在他身上我是连一点儿野心和功名利禄的心思都看不着,只可惜啊,他是真的有才华有城府,若是能为官……唉……”
吴芸轻轻靠在了屈突寿的肩膀上。
“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诗不会说假话,三郎似乎是真心厌恶这些横行无忌、皮里阳秋的人。”
屈突寿思索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他有二十三岁了吧,好像还未加冠?”
吴芸幽幽道:“无祖无宗,无父无母,无师无友,如何行冠礼?”
屈突寿听了以后哈哈大笑,拍着吴芸的肩膀说道:“夫人你就莫要激我了,三郎他现在也是我的侄子,我既然提出来了,又不会不管他,待有空和他商议一番,我们便以长辈的身份为他行冠礼。”
过了半晌,屈突寿慨叹道:“仲翔要是能有三郎一半的本领,我也不至于每天一看见他就想抽他了,看来以后还是要让他们兄弟俩多走动走动,你也莫要再惯着这个臭小子,他还有两年多也该加冠了,如此不懂事,以后怎么放心把爵位传给他。”
说来也奇怪,不像丘和那样儿孙满堂承欢膝下的盛景,蒋国公屈突通只有屈突寿怎么一个独子,而屈突寿又只
第四十章 辞官不受(3/5)